「就……」虽然被寒气冻了一下,纪攸茗还是努力把话挤完整。「就是书啊、红线提示、还有小考这些,麻烦学长这麽多,真的很不好意思……」
「那不是我的书。」
「咦?」
「红线也不是我画的。」
「……啊?」
「上头交代下来的事,我只是照办,题目也不是我出的,你认不出那是谁的字吗?」舒亭诺「碰」一声关上抽屉,抬眼看他。
「你跟焦律师是什麽关系?」
「……」
纪攸茗哑口无言怔呆了许久,才在对方的盯视下勉强回神,用几不可闻的声量道:
「他……焦律师的弟弟是我国中同学……」
「是吗?」
淡淡应了一句,舒亭诺就转头忙自己的事,不再开口说话了。但这已经是纪攸茗认识他以来两人交谈最长的一次。
仍然处於极度震惊的状态,他默默收拾好背包,像游魂一样浑浑噩噩飘了出去。
每周五早上八点到九点,是事务所的例行晨会时间。
由於年轻上司身体力行从不迟到的铁则,八点一到会议室里便已全员到齐,就这周的案子做个别报告及意见讨论。
会议进行到末尾,彭孟闻想起某事,翻了翻资料问道:
「焦律师,耿泓晏的案子下礼拜就要开侦查庭了,检方那边已经握有相当的证据,关於辩护的方向……」
「当事人说他没强迫原告,就往他无罪的方向去做辩护。」
「您确定?」另一名女律师推了下眼镜,一
分卷阅读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