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知谢锦言出去一趟,却和皇上一块回来了,还不知道先前的种种细节。
“太医一会儿来了就知道了。”云嬷嬷说着,往内室望了望。好不容易皇上来了,希望姑娘还记得她先头劝过的话。
“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没事的。”映雪话捡好听的说。
“对了,先前见你气呼呼的,是什么事?”云嬷嬷问。
“还不是那个眼皮子浅的龚女官嘛,竟分给咱们玉华宫那下等的边角料。一匹蓝缎绸子织的稀稀拉拉的,又薄又难看,粗使丫头都未必穿。”映雪今日也受了些闲气,“嬷嬷一直让我们忍气吞声,她们倒越发蹬鼻子上脸了。”
“主子都没发话,我们做奴婢的急有何用?”云嬷嬷叹道。谢锦言不像宫中那些从底层选起来的秀女,自小锦衣玉食,好料子从来不缺。她可知道好些秀女囊中羞涩,只能拣旧裙子改了又改,当新的穿上。人人都当这宫中花团锦簇,那也是要分品级的。
等姑娘醒了,得把这些说与她听听,免得她总不当回事。以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现在宫中局势不明,从前不可一世的淑妃都夹起尾巴做人了。一连串的事情发生想想不过个把月的时间,皇上是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姑娘还不抓紧时间好好调养身子,争口气生下皇子,难道真要一辈子做个屈居别人之下的昭容吗?
“今儿皇上过来了,等会儿我拿那下等货甩到龚女官脸上去,看她下次还敢不敢这般行事。”映雪尤不解恨。
“别胡乱生事。”云嬷嬷皱眉说道。
张太医尤擅妇科,调理妇人气血十分拿手。听到是皇上亲诏,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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