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容闭目养神。
“嬷嬷,映雪来了。”红绣提醒了声。
“嗯。”云嬷嬷睁开眼,“坐吧。”
一时半会儿没人吭声。气氛莫名凝滞,映雪按捺不住轻声打破一室沉寂:“不知嬷嬷唤映雪来,所为何事?”
就是碧绮在这种情况下也会乖乖等着云嬷嬷开口才敢说话,云嬷嬷眉心微颦,“这几日你都和主子说了些什么?”自家教出来的姑娘,不会如此偏颇,一言不合就和皇上置起气来。至于因谁吃醋这种事,她是想都没想。善妒不是贤德,即便是失去回忆,她也不信能把人性子也左了。
除非是有人在谢锦言耳边说了什么。想来想去,红绣碧绮是不可能的,香巧稳重,不该说的一句话也不外露,只有映雪整日口无遮拦。
退一万步说,即使不是她做下的,也该多敲打。
“奴婢就说了些闲暇时听到的趣事,权当给主子解解闷罢了。”映雪面上是困惑的表情,语气也颇为恳切。
“以后少说没边没际的闲话给主子听。”污了耳朵还污了心性。
云嬷嬷深知映雪这类执着向上爬的人,一旦有机会不择手段的事情多半也做得出。若有朝一日谢锦言失势,另投他主的事情不是做不出。
这才是她不喜此人的根由。
映雪和香巧是一个屋,她回去的时候,香巧已经准备入睡了。
香巧把灯拨亮了,用闲聊的语气说:“嬷嬷唤你,可是又训斥你了?”
“无事,说了两句就让我回来了。”映雪打了个哈欠,就着铜盆里的水洗漱。
“连番训你,总有个由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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