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要留下的,虽然他也不知留下要做什么,可就是不想走。
阮玉拦住他,他只觉好笑,然而睇向她时,在她腮边发现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他心中一动,差点就要做出非分之事。
这些他记得,都记得。
然后他就进了门,倒在阮玉的床上。
那床可真香啊,直到现在,香气好像还充盈着肺腑。
他有些忐忑有些期待的等待着,也不知在等什么。
接下来他就睡着了,于是就抓住了那只手,那只手是……
眸底一缩,急忙将手在袍子上蹭了蹭。
今天他洗了三次澡,皮都搓掉了好几块,可还是觉得脏。
然而怎么办?他该怎么办?他怎么能……
揪头发。
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