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玦焱的脑子轰的就大了。
钟忆柳露出谄笑,又不屑的瞟了瞟阮玉的轿子,意有所指道:“姨母说,表哥只顾着玩,有些事怕是‘照应’不到,万一被人瞧了笑话就不妥了,于是让忆柳帮忙照顾着。”
望望天,表情享受:“今天天气真好,表哥,咱们赶紧出发吧,可别让人等急了!”
金玦焱只觉有一串火苗滋滋的舔着脑门。
如今,阮玉是非去不可了,否则他带着个钟忆柳,像什么样子?
可是带上钟忆柳,似乎又要询问阮玉的意思,虽然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如此作想。
而阮玉的小轿只是顿了一顿,再次往大门去了,金玦焱好像听到那吱扭扭的轿音里掉落一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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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聚会的地点是一挂通天而下的巨大瀑布旁边的一溜水榭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