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如何忍得?
这或许就是这对本应恩爱的夫妻走到今天这种地步的缘故吧。
阮玉收回目光,却不期然的对上金玦焱的视线,那双往日里星芒熠熠此刻幽深如夜的眸子竟好似有着与她同样的感慨。
他,竟会同她一样?
她不由又仔细看了一眼,恰见他也仿佛要确定一下自己的感觉般的望过来。
四目相对,一怔,一惊,又各自调开。
姜氏将一切尽收眼底,忍住笑,拍着巴掌:“四弟又是给老爷准备了什么?咱们都等着看呢。”
说着,又朝阮玉挤挤眼。
阮玉不明这眼色的用意,只是仿佛要掩盖般的将视线移向郑重端着硕大托盘走进来的百顺。
也不知那红绸下面盖着什么,竟是一片平坦。
众人皆不由睇向金玦焱。
金玦焱浑然不觉,就地换了身青莲色的锦袍,又不知打哪弄了根拂尘,画了个圈,便搭在左肘间,单手结印,施了一礼。
众人便笑:“老四,这又是唱得哪出?”
金玦焱的表情万分正经,也不答话,只垂了眸,口中念念有词。
不多时,房梁上开始往下飘细碎的东西。
细看去,竟然是一片片的花瓣。
花瓣渐多渐密,到最后是整朵的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