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往前一个趔趄,好在及时扶住了他的手臂,只是……
哇……
金玦焱袖子上的“花”瞬间遭遇了一场“血雨腥风”。
顿时,场面都静了,连风都好像不吹了。
阮玉还扶着金玦焱的胳膊,似乎正在欣赏眼前的“泼墨山水”。
怔了半晌,方晕乎乎的抬起头,对上金玦焱的怒目:“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
金玦焱想要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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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醒来后,对昨夜醉酒后所发生的事无半分印象,春分等人也知趣的没有提起。
她只是头痛,好像有大石压着,还不断的碾来碾去。
她费了半天劲,方把眼睁开,又赶紧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