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看到摆在檀木红矶上的金钱落地盆景时,爆出了强烈的光芒。
“老四这婚事办得仓促,所以信也去得仓促,本想着待俩人稳当稳当,再过去看他大伯母跟三婶,也免得你们舟车劳顿……”卢氏陪着两个老太太走进来。
卢氏是继室,自是比俩老太太年轻,而且穿着富贵,更衬得气色好了几分。
大太太孙氏含笑不语,三太太刘氏可是满眼不忿:“不过是三天水路,还以为能有人在码头接呢,结果……”
卢氏便瞧了阮玉一眼,那意思就好像没有去接俩妯娌都是她的错。
“哎呦,这就是四侄媳妇吧?瞧这模样,长得可真水灵……”刘氏不错眼珠的打量。
“我这四弟妹可是出身相府,是当今左相唯一的女儿呢,别说在京城,就算放到整个大盛,都是数一数二的人品。”李氏急忙挤到跟前说话。
可以说,这句夸赞,是阮玉在李氏口中听到的唯一一句不夹枪带棒的吹捧,可是她掐了自己一把是什么意思?她怎么还冲自己挤眼?
姜氏亦连忙上前:“所以说,咱们一见就喜欢着。哪怕哪个不长眼的说咱们是攀高枝,咱也得让四弟把人娶回来。是不是啊,四弟?”
金玦焱不情愿的“嗯”了一声,俩老太太的就回头意味深长的瞅了阮玉半天,就连前方的两个老头都扭过了脑袋。
阮玉有点不明所以。她们似乎在进行一个“计划”,可是事先也没有知会她一声,搞得她不知该如何表现,就怕弄巧成拙。
秦道韫仿佛是要去扶三太太似的,走过她身边,只低低的说了句:“以静制动。”
第11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