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宁轻笑,“我早就知道那药有问题,只是没料到她们到底想做什么罢了。不过她们既然找上门来,我怎么也得给她们一点唱戏的机会不是?”
说这话的时候,展宁心里其实觉得有些讽刺。
她会熟识朱情果和幽寒花的药性,还是拜严豫所赐。
她个性倔强,为了逼她低头,严豫搜罗过不少下作的东西用在她身上。谁知到今日,这些屈辱的曾经,却让她躲过了钱氏的设计,还能将计就计,引得对方冒头。
展宁这般态度让张氏更是担忧,“你这是侥幸!你这孩子,当初怎么不肯听我的话,执意做出那样胆大妄为的事来。你一个女儿家,从今往后,难道真要顶着你哥哥的身份过一辈子?其实就算日后你二弟承了爵,你也是侯府嫡女。而且你与辉白自小的婚约,他会好好待你,你大可不必为了我……”
“母亲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展宁握住张氏的手力道顿时加重,打断她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