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出一块,中衣领口则干脆更加散漫,像是根本没系衣带,两边衣领间露了锁骨和其下的一小片胸膛。
猗苏却也没多想,不过一怔忡后,便神情自若地在胡床另一侧坐下,斜斜睨着伏晏道:“多大的人了衣服都穿不好,染了风寒就有趣了是不是?”
伏晏漫不经心地回道:“这里太闷。”
顿了顿,他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不然你来替我穿?”
这厮显然是玩上瘾了。猗苏瞪了他一眼:“你再浑,信不信我现在就走?”
“不信,”伏晏说着朝猗苏的方向一歪,靠在了她身上,半真半假地轻声和她调笑,“你舍不得我。”
猗苏到底没能推开他,只恨恨将对方往她腰间探的手拍开了:“你该不会准备在这里看一日……”她看了看那本随伏晏动作滑落在地的闲书,颇有些无语凝噎:“菜谱?”
“医官说我这几日最好不要伤神,自作主张地把这里的书清了,余下的除了食谱便是笑话。”伏晏倒并不怎么生气,显然也乐得轻松。
猗苏觉得方才那医官的形象顿时伟岸起来,噗嗤就笑了:“那你为什么不看笑话啊?”
“太无聊。”伏晏对此嗤之以鼻。
“这几日还是黑无常在主事?”猗苏想到昨日提出的猜想,不由对伏晏的态度有些疑惑。
伏晏却轻轻一笑:“他已卸下这担子。但这几日并无我需要经手的要事。”
到底是谁说得好像冥府架构摇摇欲坠、必须立即动刀的啊?猗苏不满他优哉游哉打哑谜的态度,耸耸他靠着的右肩:“许寻真,改制,哪一件不是费神的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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