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章学秉好像有点动作。”
猗苏才要开口,手机又被人夺走了,回头一看,伏晏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对着话筒开腔便是淡淡的:“那就今晚吧。”
简单应答几句后,伏晏挂断电话,将手机抛还给夜游,看着猗苏皱皱眉:“能不能不要每次看到我,都和凡人见了鬼似的。”
“还不是君上的出场方式太过出人意表。”
“说到底,谢姑娘居然察觉不到有人靠近,未免也太迟钝了。”伏晏鄙夷地弹弹衣摆。
猗苏当即表示不服:“那还不是因为……因为我体质比较特殊……”
“哦?谢姑娘虽然游离于三界外,但这好像和爱走神没什么关系。”伏晏挑着眉毛从眼睫下瞧人的模样着实迷人,可他意态有多好看,那股居高临下的嘲讽味道就有多浓。
猗苏不甘服软,却也知道自己被点到了软肋,只得转移战线:“我也不是走神,是在认真听证人的发言。”
“李锲?”伏晏一撇嘴,“就他还需要认真琢磨?”
“既然君上嫌弃在下愚钝,那此番还是交给夜游……”
夜游这时候插口道:“我就说,和李锲交涉的事还是交给你们吧……一个两个说话和唱双簧似的,严丝密缝地还绕不死李锲?”
“诶?等一下,今天晚上是要……”猗苏又一次自觉被抛在了状况外。
伏晏又一个不屑的眼神抛过来,以一个音节表达了他的看法:“啧。”顿了顿,加上一句:“夜游你也跟来。”
于是,猗苏就在情况尚不明了的情况下,和伏晏、夜游到了上次与李锲见面的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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