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眼睫底下,她瞧见秦凤强作镇定,身体却前倾:“查明白是……”
猗苏面不改色地回答:“自然是前因后果。与其藉由在下之口告知向小娘子,还是阁下亲自解释为好吧?”
秦凤脸有些红了,气势增强,张口便质问:“既然查明白,那也该知道妾有多难以启齿!”
猗苏仔仔细细地看了她一会儿,缓缓劝说道:“若不说明白,向桐对转生的恐惧便无法消除。能劝动她的,只有阁下一人。若成功,何尝不是阁下的解脱?”
“妾……绝无可能劝动她,告诉她真相,只会令她更生怨恨,与我忤逆,永不转生。”秦凤下垂的眼睫微微颤动,出口的语声决绝。
“不试一试怎能肯定呢?”猗苏的耐心已然见底,不由催促她。
秦凤猛然抬头,惨笑着说:“因为妾知道双亲的真相后,便是这般绝望。光是想想阿桐也要受这苦,妾……”
她这模样与西廊边不顾一切倾吐恐惧的神情肖似,情感浓烈而真挚,几近要打动猗苏。可回想起伏晏刻薄的评语和向桐痛苦的笑声,猗苏便明白,伏晏语中的道理并无纰漏,不由狠下心来,淡淡道:
“难道向桐因阁下受的苦还不够多?”
秦凤一僵,呆呆看着猗苏,张口就要辩白。
见状,猗苏心头涌上一股滑稽的怜悯来,可这情绪里头却并无多少优越,反而更多的是悲哀:“阁下又是凭什么断定,向桐便会如阁下一般,缺乏面对真相的勇气?”她甚至还挤出一丝笑来,“她比您想象得要坚强得多。她固然胆怯转生,但勇于背负恶鬼之名,也不是寻常
第11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