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意思?
次日,猗苏再次动身前往下里。
此番她只在远处观望:向桐和几个年岁大些的小鬼正在忘川中拍水嬉戏,水花四溅,笑闹声不绝。这般肆意欢笑的背后,竟然还有那样苦楚的过去。猗苏真心实意地希望向桐能转生重来,这心意与任务无关,可她不知该如何让向桐放下心结,真正笑起来。
猗苏又把伏晏的那句话在心里回味了一番,仍旧一头雾水。
向桐这时玩耍完毕,甩着手往岸边走去,一个妇人迎上去,笑着递给她汗巾。这个妇人……有点眼熟。猗苏努力回想,猛然记起来: 第一次到下里,就是向她询问向桐所在,被她以怀疑的目光打量。
“还不算无可救药嘛,总算注意到了。” 身后猛然传来伏晏的声音,猗苏骇得一跳,扭头便瞧见冥君大人一脸从容却也叫人恼火的哂笑。
这个妇人是问题的关键?难道……
“她是向桐的生母?”
伏晏背着手微笑: “秦凤,生前似乎是某某国公府嫡女,嫁作了官家妇,不知为何抛弃了那小鬼,自己却难以释怀,也跑来忘川。”
手里握着这样的机要线索,这厮却只对戏弄自己乐在其中。他那所谓想要革新冥府的决心,是否也只是说说而已?毕竟,他脾性之恶劣,实在令人难以将他与道义相联系。
勘破了猗苏的不满,伏晏悠哉地从袖中取出拂尘,轻轻一抬:“只会指望着别人施舍线索,谢姑娘也并非如表面这般有骨气嘛。”
猗苏送他一个白眼:“送佛送到西,还请君上指教接下来该当如何。”
伏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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