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并不愿意如此被动。
“东景同爻国之战,局势已现,东景成为爻国之属已是必然。自我到天汾以来,就发现爻国特使已悄悄撤出,若无意外,爻国下一个目标,就是瑞祁。现在瑞祁朝中大将皆已年迈,后辈多属碌碌无为之徒,你能上战场立下战功,一则可以掌握部分兵权,二则在朝中也有些地位,为你日后归宗,自然是有些好处。”
我笑道:“刀剑无眼,我本就学艺不精,若是战死沙场上岂不是得不偿失?”
申屠施冷笑道:“你是沈道文手中的王牌,他自然不会舍得让你去送死。”
“但若瑞祁败与爻国,我又如何自处?”
申屠施一时语塞,饮下两杯酒后,方缓缓道:“若是那样,赵先生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且不用担心。”
他定然还有许多事情知而未告,我亦有许多问题想要问他。
只不过,余下的事情,像他这样一个外人询问,我倒宁愿等待那人亲自告诉我。
沈道文既然如此沉醉功利,何以他的独生子居然在朝中未任一官半职?明明该属下去做的找寻瑞祁世子的事情,又何以让游历中的儿子亲自找寻,还因此数次遇险?沈逸风,你在这件事之中,到底扮演的是怎样一个角色?
本以为关心自己之人,自己心爱之人,自己尊敬之人,都存了不知何心念在我身边,蓦然回首,竟然连一个可以交心共醉之人都没有,这种孤寂,又能说与谁人相知?
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并非一无所有,而是得到之后复又一无所有。
第四十七章
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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