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见反而尴尬。
他送我黑焰,又找人教授我阵法武艺,仔细回想,他对我的确有如兄长一般。
如今一别,再见已难,将我与他的一夜风流,置于脑后,方是上策。
我与沈逸风同乘一辆马车,申屠施则乘坐我们后面的一辆较小的,本来赵仕杰为我们准备的马车,坐下三人绝对不成问题,不过申屠施坚持不与我们同乘,我也不好坚持。
我们一路都白天赶路,晚上在驿站休息,旅途劳顿不可避免,不过申屠沿途一直给我们讲解所经之处的传说典故民俗风貌,用语简单又不失诙谐。我想我总算知道沈逸风尊重他,赵仕杰欣赏他的原因,他的确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沈逸风对我说明道:“申屠先生虽然在人文地理和医学军事上均颇有研究,不过始终是奴隶出身,就是现在已经被赵老板尊为首席门客,过去的事情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却还是重视这些礼数……”
原来是这样,我想起某天不小心看见他露出手腕,上面全是深深浅浅的伤痕。虽然他很快就用袖子将其挡住,不过我已清楚的看出,那是薄刃小刀划出的伤口,而我看过类似的伤痕,是在某个习惯性自虐的病人身上。
申屠那样看起来温文尔雅云淡风轻的人,却压抑情绪以致于自残,我想大约是他空有一腔抱负,却无法在朝中得个一官半职实现理想得缘故。
瑞祁其实距离车池并非太远,加上赵仕杰马车精良,不过十日,我们就到达天汾。
由于是深夜到达,没有直接到皇宫去,沈家人事先得到通报,出城来接,排场倒也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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