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解,衣服就掉地上了。两个人架起我往浴桶里一扔,像刷洗猪肉一般,上上下下将我清洗干净。
他俩边洗还边聊天,“原来脱了还是不错的。”
“是啊,是啊,皮肤很紧很滑,是上品。”
“哥哥你看,这珍珠穿的不错。”
“少主倒也大方,连情比金坚蝴蝶锁也用上了。”
“这里光溜溜的,好可爱。”
“……”
“……”
他们无视我这被洗的人,只顾聊天调笑,而我除了闷声大发财,连半个不字也不敢说。
从水里把我捞出来以后,他们又将我架到木头躺椅上,让我伏身朝下背朝天。一个托着我的小腹,分开我的大腿,使我后背下凹,臀部高高挺起,另一个拽着我穴口的夜明珠扣子一拉,扑簌簌,长长的珠串被扯将出来,惹得我一阵哼哼。
“好漂亮的珠子,少主可真舍得。”他啧啧称道。当然我不会告诉他,连同小肚皮上的珍珠坠子一起,都不是他家少主送的。
接着,其中一个,又取了不知道是什么玩意,摸着我尚未合拢的穴口,戳了进来,不一会儿,温温的热流倒灌进来,很快小腹就有些涨痛。我哆嗦着人往下瘫,双腿想囚拢,却被另一个牢牢抓住,丝毫不能动弹。
几乎满得要涨破了,他才停止,移开那玩意,但又用软塞堵着出口,不让我泻洪。熬了我都几乎要认为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他俩才扶我起来,到房间一角,揭开地板上的一个小盖子,让我蹲着,排出。
排完,回躺椅上再来,如此反复足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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