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洛瑾瑶双手护住棋盘,不让周一圣改棋。
“别闹腾,说正事呢。”洛文儒轻斥了一句。
武嗣和在洛瑾瑶身边坐下,笑道:“哪里算什么正事,不过是觉得这位国子监祭酒死的突然。”
他是看不懂这黑白棋的,便又道:“阿瑶要赢了?”
洛瑾瑶连忙点头,“我马上就赢了,可外祖父要悔棋。”
“胡扯,刚才明明是我不小心掉了棋子,哪里能算。”
“怎么不算,棋子落到棋盘上就算,要不然哪里来的落子无悔四字。”
这几个人里,也就洛文儒开心不起来了,毕竟和宣平侯府算是世交,政治立场也相同,虽说这几年疏远了,可老一辈的情分还是在的。
洛文儒就叹息道:“可惜了这样一位声名高洁的大儒。”
“我赢了。”洛瑾瑶高兴的一拍掌。
“方才不算,再来一盘。”周一圣棋瘾上来就刹不住,一边捡拾黑子一边道:“外面人常拿南儒北圣一起来说,我还特意去拜读过他注解的《春秋》《论语》等书,念及他比我小上一轮的年纪,时常愧感不如。怎么忽然就去了,世事无常啊。”
午后,鲁国公府就收到了丧帖。
翌日清晨,洛文儒穿一身青衫去吊唁,送上丧仪。
满府挂白,满门哀凄。
洛文儒先给亡者上了香,拜了几拜,便来到宣平侯跟前安慰。
“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洛文儒伤怀道。
彼时,不管说什么话语都显得苍白了,尽上一份心也就是了。
宣平侯本就是须发皆白的老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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