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怎样都掩饰不住。
“晟烨。”寿康在太孙对面坐下,轻声的唤。
“晟烨,醒醒,你别这样,要振作起来。”
太孙醉了,但他心里却很清醒,长了这二十几年,从没有像今日这般的清醒。
“姐姐,以前我不懂,为何父亲总喜欢坐在这个凉亭里修剪花枝,我现在懂了。无论是父亲,还是我,都是一颗棋子啊。”
☆、第145章 一盘大棋
武晟烨落下清泪,扶起正在滴酒的酒壶,倒了一杯,仰头喝下。
不知他在此处坐了多久,喝了多久,寿康只看见了他憔悴的容色和下巴上长出来的一层青须。
“太子……太孙……呵,那不过是皇祖父和外戚们博弈的结果,从始至终,我被夹在中间就动弹不得。做的多了,怕惹皇祖父忌讳,做得少了,又怕被皇祖父评价一声平庸,一声不堪大用。姐姐,我真的好累。”
眼泪一滴一滴的打在冰凉的石桌上,寿康一下一下轻拍武晟烨的肩膀,“待你登基之后,现在所受的委屈就都不算什么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武晟烨讽笑一声,“姐姐也听说了吧,二皇叔入京了,老淮安王专门等在城门口给二皇叔让道,这代表了什么,姐姐不知道吗?这就是皇祖父的态度,皇祖父心里已有了最佳的储君人选,而我,我不过是他用来安抚平南侯府和承恩公府的棋子罢了。”
武晟烨弯腰,从地上捞起一个新酒壶,仰头要灌,寿康忍痛低喝,“别喝了!”
武晟烨笑的孩子似的,“好、好,姐姐不让我喝,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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