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挺尸的赵筠一眼,心里不屑。真庆幸,当初没把阿瑶嫁给他。
“既是亲戚间切磋武艺,伤了可不许怀恨在心,男子汉大丈夫,赢得起就要输得起。”周一正开口了,宣平侯老夫妻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暗恨自家出来的这十二个武夫没用,护不住主子。
宣平侯往前一步,笑道:“混小子们闹的也太不像话了,搅扰了亲家的寿宴,本侯在此请罪了。”
周一正笑着将宣平侯扶住,“何谈搅扰,这难道不是给我的寿宴助兴的吗?走走,咱们接着听戏去。来啊,把几位公子搀扶下去,请大夫查看伤势,上药。”
天上黑影的时候,府里的客人已走的差不多了,问礼居里周一正坐上首,旁边坐着周杨氏。
下面燕翅排开一溜椅子,左边坐着洛文儒一家,身后站着周泰峰、钱金银、洛瑾瑶,右边坐着周一正的大儿子周清和其妻赵氏,身后站着周泰安。
“泰安,我且问你,姑母可是有哪里对不住你的?”周氏沉着脸道。
周泰安连忙起身回话,一脸忠厚模样,道:“姑母何出此言?”
“你装,你再给我装。”周氏气笑了。
赵氏本是拈弄黄玛瑙佛珠串的动作一停,淡淡瞥周氏一眼。
“姑母,您这是何意?”
“在我心里,一家子骨肉说话,不能藏着掖着,我当你是自己人,我这才当面锣对面鼓的问你,你却如此虚应我,好,我知道了。泰安啊,你给我记住你今日的所为,你既不把我当做自己人,从今往后我也就知道该怎么对你了。”
“这,姑母,可是侄儿哪里得罪了您?”
第43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