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个素包子,当即便望向阿瑶,一把又将洛瑾瑶拉在身边,一下一下抚着洛瑾瑶的手道:“我可怜的孩子,你本是个富贵无双的命格啊,你这样的好,便是做皇子妃也使得,奈何,奈何……”说罢,掩帕做落泪状。
洛瑾瑶,不认识她的人见了,一眼望去觉得不着烟火,犹如高山上的雪莲花,认识她的就知道她是个娇柔率真,有一身书香气的小丫头,再若如寿康周仪这等手帕交便更知道,洛瑾瑶还是个包子皮的红枣糕,咬一口,她烦了疼了,就见着里头的红。火辣辣的,犯起性子来活脱脱一个周氏附体。似周氏活到这把年纪已经知道忍耐着性子粉饰太平,可洛瑾瑶不那么干,自来被养的娇气,家里头独她一个,要星星有星星,要月亮给月亮,乖的时候多乖啊,任性起来也要人命。
她可是被这个姑母给恶心坏了。
当即甩脱洛琬宁,蹙着两撇秀气的黛眉,直言不讳道:“《论语·述而》上有一句说‘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以前深以为然,可我现在觉得我以前就是个读死书的,一点也没开窍,看了姑母你我知道了,小人一点也不会因为自己心里的欲|念太多而感到忐忑不安,今日姑母又让我有所领悟了,小人原来还是有良知的,因为小人知道忐忑不安而表现在坐立不稳。”
不骂一句,却把洛琬宁羞的满面通红,洛琬宁“哗”的一下子站起来,指着洛瑾瑶道:“在座的诸位夫人都听听,这就是我的好侄女,大嫂,我的鲁国公夫人,你就是这么教养女儿的,谁家的晚辈这么对待长辈,真是岂有此理。”
“阿瑶,坐下。”周氏茶杯举在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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