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我也不知道,”利玛窦一脸困惑地回答,“她也许和我的某位朋友有关,至于是哪一位,就只有等她清醒过来才能知道了。”
就在二人低声交谈之际,酒足饭饱的熊三拔这时刚好踱进了门,他欢快地走上前跟人打招呼,却发现神父和徐举人的脸色都很不对劲,不由问道:“为什么大家都不开心?出了什么事?”
“午前我在路边救了一位受伤的夫人,很不幸,她小产了,没能保住腹中的孩子。”利玛窦神父一边对熊三拔解释,一边给他看自己手中的三棱镜,“这是在她身上发现的。”
熊三拔一向最听不得这等噩耗,当即捂着胸口惊叹道:“主啊,她怎么会伤得那么重?”
这时一位稳婆拿着一件东西走出房门,谨慎地瞥了几眼门外金发碧眼高鼻子的西洋人,最终还是望着徐举人开口道:“老爷,方才奴婢发现那位夫人中衣里缝着什么东西,怕是银票、契据之类被血污弄脏了,奴婢用剪子拆出来,觉得看着倒有点像道符,还请老爷过目。”
在场的三人听了稳婆的话,六只眼睛同时往她手里望去,但看那沾着血污的桑皮纸上,竟是两行用鹅毛笔写出的拉丁文。
当纸上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三人顿时面露惊恐之色,异口同声地喊出了一声:“齐道士!”
“这,这是一句情诗啊……屋里那位夫人到底是谁?”此刻熊三拔第一个耐不住性子,一心想往屋子里闯。他至今不知道齐雁锦和朱蕴娆的私情,乍然看见齐雁锦的手迹,脸上的表情比谁都惊讶。
“老爷,使不得啊!”稳婆被熊三拔冒失的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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