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他?”
“嗯,”朱蕴娆低低地应了一声,情绪很低落,“他是我的夫君,我当然应该照顾。”
齐雁锦因为她这句话,长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多说什么,片刻后才问:“累了吧?”
“嗯……”朱蕴娆点点头,虽然脸上已由宫女略施脂粉,却难掩目光中的倦意。
这时齐雁锦果然不负淫道之名,开始得寸进尺:“那么,不如现在我来做点什么,帮你提提神吧……”
“哎?等等……不是说好要帮夫君驱邪的吗?”朱蕴娆立刻推拒起来。
“先不管他。”臭道士凉薄地抛出一句没人性的回答,让陈梅卿险些气炸了肺。
“哎,别……”朱蕴娆刚要拒绝,下一瞬却因为齐雁锦强势有力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阵阵呻吟,“嗯……啊……”
躺在床上的陈梅卿越听越气,两只拳头也越攥越紧,到最后他终于忍无可忍,伸手一把扯下了眼皮上的道符,翻身一骨碌爬起来,瞪着眼骂道:“我还没死呢!”
结果……眼前的一切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只见杯在鞋里,鞋在地上,而齐雁锦……只是在帮朱蕴娆按摩肩胛。
当然,只按摩肩胛也是非常授受不亲的!
陈梅卿吞了吞口水,一脸尴尬地望着这对“奸夫淫妇”,讷讷说不出话来。
“夫人您瞧,陈仪宾的邪火果然被驱除了吧,”这时齐雁锦一边按着朱蕴娆的肩,一边意味深长地邪笑道,“陈仪宾,所谓淫者见淫啊……”
朱蕴娆吓得小脸发白,慌忙推开齐雁锦的手,惶惶地起身朝陈梅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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