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飞快地动手将自己的马从车轭里解下来,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被远远落在城门口的连棋简直要疯了,捶胸顿足地望着那一骑红尘大喊道:“公子!没系鞍鞯的马不能骑啊!啊啊啊,您把马车丢在这里可要我怎么办啊!”
而此时毓凤宫前,云板当当响过三声,一队内监立刻从毓凤宫中鱼贯而出,接替了来自承运殿的仪仗。
陈梅卿仰头望着宫门,心中一刹那不自觉地生出怯意,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婚姻大事,非同儿戏,怎奈何贴身保护枣花的办法,只有这么一个。
枣花是被他背着长大的妹妹,所以今时今日,他就更不能在狼群里将她抛下。
想到此陈梅卿深吸了一口气,随着彩舆缓缓进入了宫门。
从此一入侯门深似海。
进了毓凤宫后,宫内复有寝殿,只听寝殿门前的金钟响过三声,最后一批内监从寝殿里小跑出来迎接彩舆,替换了护驾的仪仗。
彩舆前行数步,最终停在毓凤宫的寝殿门前,陈梅卿缓步下车,一名内监在寝殿外敲了三声金钟,提醒寝殿里的宫女扶着朱蕴娆出殿升坐。
这时一直频频出神的朱蕴娆如梦方醒,无助地被宫女们扶上了大殿中的宝座,等候陈梅卿进殿向自己行君臣之礼。
一时四周笑靥如花、浮光似梦,她在等候夫君进殿的间隙,心神难免一阵恍惚。
换做半年前,她无论如何也料不到自己的婚礼会是这副模样。没有喷香的羊肉和醉人的烈酒,没有陈老爹和山头上的亲朋好友,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了出嫁的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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