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之人,才能远离是非、幸免于难。如今你在京城游历,这一点南边的东西倒成了罕物,可堪寄托莼鲈之思了……”
一旁的齐雁锦听了沈首辅这番兔死狐悲的感叹,却只是不动声色地接过话,似乎昨日种种凄凉,在他眼中已成浮云:“常言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也不是人力可强的。自从出家之后,晚辈便早已弃绝俗务,远离红尘。今日晚辈登门拜访,一是因为记挂着大人的安泰,定要亲眼见一见才能放心;二是本着济世救人之心,为了楚王的烦恼而来。若因为一些旧事惹得大人伤心,倒是晚辈的罪过了。”
沈首辅听齐雁锦如此一说,脸上的哀色便淡了些,从容说道:“好孩子,实不相瞒,春天楚王这事刚闹起来的时候,他的人就已经来过我这里。就这件事上,凡是我该做的、能做的,我都已经尽力,又何需累你跑这一趟?只是近来楚王府的辅国中尉与楚王闹翻,亲自带着楚宗室二十九人的联名奏疏上京,如今万岁已将此事交由礼部审理,偏偏礼部的郭尚书态度强硬,一力主张彻查此事,他若不松口,便是我也奈何不得。”
“大人的意思晚辈自然明白,这朝堂上的事,晚辈按理不该多言,只是这其中还有一点隐情,只怕大人并不知道。”齐雁锦望着沈首辅,故意神色无奈地一笑,“郭尚书是江夏人,其父名叫郭懋,曾经被楚恭王笞责羞辱,如今他主张将此案公开勘审,正是为了令楚王颜面扫地,一雪前耻。”
沈首辅听了齐雁锦透露的消息,面色一动,半信半疑地问:“竟有这等事?”
“不仅如此,辅国中尉携带奏疏进京之后,就住在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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