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晶亮地盯着齐雁锦,“你有没有什么秘方,可以助我得到我想要的人呢?”
“当然有,”齐雁锦点点头,同时意味深长地望着她,目光里藏着点儿狡黠,“不过……你不怕后悔吗?”
“我……”朱蕴娆心如擂鼓,像是被他的目光摄走了魂魄,双唇微微开阖,却吐不出像样的答案……
欢乐的时光如一捧细沙,很快便从指间漏完。当齐雁锦步履轻快地走出芦苇荡时,连棋已经背着满满一筐翠滴滴的芦杆,找了他好半天了:“公子,您刚刚去哪里了?害我一通好找!”
齐雁锦听着连棋的抱怨,却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没给他半句解释。
“公子,我们快回去吧,说好明天就要制成‘千金膏’的,楚王都已经派人催了好几次了。”连棋说着便自顾自地往回走。
齐雁锦微微皱了一下眉,跟在他身后一路无话,缓缓走回昃日斜照中的楚王宫。
。。。
翌日,楚王朱华奎在偏殿里私会齐雁锦,陶醉地摩挲着千金膏的瓷药盒,欣慰地拍了拍干儿子的肩膀:“真是难为你这份孝心,干爹我果然没有白疼你。”
齐雁锦皮笑肉不笑地微微欠身,向楚王示好道:“干爹有烦恼,做儿子的哪有不尽心的道理?”
“唉,我身边这些人,有几个能比得上你?这些天辅国中尉那帮鼠辈逼得我烦透了心,害我头发都白了好几根,真是苦不堪言哪。”虽则父子相称,楚王朱华奎今年也不过三十开外的岁数,比齐雁锦大不了多少岁,因此也拿不出尊重的架子,当着他的面就开始大骂起自己的族兄来,左一句鼠辈,右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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