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屋子里的床榻又低又矮,但是睡在上面比睡在高广大床上还要踏实。
高炽发现这大殿其实并没有完工,院子里堆砌了许多木料砖石,他没有书看,就试着做木工的活,张昭华比他精通一点,因为经常看张昶做,高炽上手很快,他们俩个把钦安殿的一角修补上了。
到了四月份的时候,俩人把院子里的土地翻了一下,种了一点豆苗之类的东西,最后架起了一个青藤支架来,张昭华觉得要是外面能再允许养上几只鸡,就更好了。
“把你衣服脱下来,”张昭华端了盆子从井里济水:“我给你搓一下。”
高炽擦了一把汗,从梯子上下来,抖了抖木屑,脱下了衣服:“你小心这上头全是渣滓。木工的活儿就这点不好,经常吃一嘴木屑。”
“我看你干得挺好,”张昭华道:“去外面也能谋生了,饿不死。”
“我看你也挺好,”高炽由衷道:“什么活都会干。”
“再给我支一口大锅,”张昭华比划了一下:“我就能做饭了!”
她说着道:“你还记得当年父皇给我家赐了十二顷土地吗?”
见高炽点头,她就道:“我大哥一门心思打理,半山田如今稻麦瓜果、牛羊鸡鸭俱全,你说咱们以后不叫光禄寺给咱们种菜了,干脆在这宫里头圈出一块地来,也中上稻麦瓜果、养上牛羊鸡鸭多好?”
“早上起来,是被鸡鸭的叫声唤醒来的。”高炽哈哈一笑:“六部的官员要是犯了错,就罚他们来耕地,罚他们牵羊!”
“父亲,母亲,”朱瞻基推门而入,呜咽不已:“
第二百零八章 自家知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