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辞了,他要文庙的乐工过来。”
“那便是了。”张昭华道:“你知道为什么吗——你听出什么了吗?”
端哥儿一脸疑惑地望着她。
“乐工唱的三首曲子,分别是《鱼丽》、《南有嘉鱼》、《南山有台》,”张昭华道:“先歌《鱼丽》,赞佳肴之丰盛;次歌《南有嘉鱼》,叙宾主绸缪之情;最后歌《南山有台》,极尽祝颂之能事,敬祝宾客万寿无疆,子孙福泽延绵。是这样吗?”
见端哥儿点头,张昭华道:“《鱼丽》、《嘉鱼》只颂了一遍,《南山有台》却颂了三遍,尤其是后面‘邦家之基’、‘邦家之光’、‘民之父母’三句,更是被反复吟咏,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端哥儿道:“因为今日州县的父母官都来了,这是为父母官颂德祝寿。”
张昭华道:“明褒实讽罢了——”
“惟‘德音不已’,故为‘邦家之光’也。惟‘德音是茂’,故为‘邦家之基’也,”张昭华道:“只有有德行的君子,才是国家的柱石和根基。而最后一句‘保艾尔后’,所谓保我子孙黎民,不止于民致富,不止于民之父母也。也就是希望州县官吏不只是于民致富,不止当百姓的父母,更要注重德行的教化。”
见端哥儿还是不明白的样子,张昭华道:“赞美本身是一种负担,祝词本身是一道重压。宾客的高赞,是用架高的方式让一个身处高位者无颜松懈来日、不敢愧对今朝。”
张昭华知道粮长的用意。他是孔孟门人,传承孔子、孟子的教化,州官县官也是孔孟之书教化出来的,却因为上位者对孟
第十九章 嘉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