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宗,我哼?”
果然馆陶公主再次流露出一种厌恶的神色,就是这种表情,先前在长乐宫中的时候,陈阿娇也看到了。
“阿母为何?庄不疑为人还不错,为何阿母每每说起他,你竟是这样的表情,这……”陈阿娇这样说道,之后便看着馆陶公主。她死盯着馆陶公主的脸。
“庄不疑,要说他,那可是几天几夜都说不完,倒不是本宫不喜他,最不喜他的,便是你阿父了。”
馆陶公主语带保守,好似在思考着什么。停顿了些许,她才说道:“你也知晓你阿父的性子,他素来与人和善,他不喜的人可想而知,那人该多么的讨厌,要说这庄不疑啊……”
陈阿娇确实是知晓堂邑侯陈午的性子,在整个堂邑侯府,也就陈午有些本事,馆陶公主虽然有些小聪明,却不及陈午了。若不是陈午早逝,陈阿娇觉得她要称帝也简单的多了,可是他过世的早。要说起堂邑侯陈午,这个人的性子确实极好的,为人也十分的良善了,说话做人都会留三分余地,生前没有听说过与人交恶。
“这倒也是,阿父性子平和,素来与人交好。只不过庄知观我瞧着性子也是极好难得,虽说有些自大,他也是一个有本事之人,但凡有本事之人,必然便有些自大的毛病,这也实属正常。”
“正常是正常,本宫到不是说他自大,你也知晓你皇祖母极为的推崇道家,一直喜好黄老之术。那个时候我才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当时的庄不疑也和现在这样差不多。对他就是和现在差不多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相貌倒是一点儿都没有变化。”
若是以前馆陶公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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