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只垂着脑袋跟在后头。
这头薛二爷回了屋,便见早先躺在榻上的佟姐儿,不知甚么时候坐了起来,此刻拥着锦被靠坐在床头,乌光水滑的长发披了一背,湖绿色的轻薄寝衣裹在玲珑饱满的曲线上,衬得整个人更加肌肤赛雪,面白如瓷。
原先该是还在出神,这时间听见脚步声,便循声望过来。她也不知自个怎地了,适才听见屋外动静,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不乐意他收下来,可这时间人被他赶回去了,她心里又有些不松快。
薛二爷被她一双含情美眸望得周身都要酥软起来,几个大步来到榻旁,展臂就将她揽入怀里,佟姐儿还不及反抗,就被他堵住了小口,身上最柔软之处被他大力欺凌,疼得小脸霎时更加白了,嘤嗯出声。
这时候,薛二爷总不会怜香惜玉,待他过足了手瘾,佟姐儿已经被折腾的上气不接下气,靠在他怀里美眸含着泪。
薛二爷手上不动,一只手仍停留在那娇软之处,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见她小脸白的无有血色,总算又生了几丝怜惜之意,“可还有不适?”
佟姐儿不答话,只一味想要抽出他的手,薛二爷却不肯,她越抽他就越是包的更紧,佟姐儿身心俱都疼起来,再也忍不住似的哭起来,“你把我当做了甚?我就这样随便,你想怎样就怎样……”
薛二爷回味似的再揉捏了两把方松开,被她磨了这几日,性子颇有些软起来,为她理好衣襟,才搂在怀里哄起来。
佟姐儿几欲绝望,相处这些时日,她也算了解薛二这人,任事都是肆意而为,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她不知自个应该怎么办?离
第11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