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虽广,山河虽大,只怕也找不出一个能狠心拒绝之人。”
“那你呢?”萧见深自然而然问。
“……”傅听欢,“我……”也……不能。
萧见深,我也不能。
此时无声胜有声。
傅听欢怔怔地抬头看着萧见深,虽什么都没说,却像将什么都说尽了。
于是那朵花便又自傅听欢唇角落入了萧见深心中。
熟悉而又陌生的冲动开始在萧见深体内汇聚,他这时骤然明白了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
他好像平生第一次感觉到这样的欲望,但又好像已在梦中亲身经历这样的欲望。
那样如花如水,如星如月。
萧见深手中忽然用力,将跪坐在地上的傅听欢揽入怀中。佳人入怀,两身热流交于一体,萧见深一振衣袖,便将长榻上的矮桌及桌上种种东西抚散在地,当啷不绝的溅落声中,他将傅听欢压在了长榻之上。
靠窗的长榻不过一人多一些的宽度,两人青红的衣摆招摇着自榻上滑落地面。
萧见深凝视着躺在身下的人……没有声音,也没有拒绝……他俯下身,对方便顺从地闭上眼睛。
于是亲吻就落到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