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粉的大编织袋,按杜如蒿说的,分门别类装好,全部拉走。
有两只下蛋最勤快的母鸡,收鸡的人都称好了重量,陈松枝又挑了回去,说是带到县城去,免得到时候还要买鸡蛋吃。收鸡的人也没意见,他更乐意要公鸡,已下蛋快一年的母鸡,肉柴油多,除非是赶上有人是专门买来炖汤的,还不太好卖呢。
还有自家磨的面,自家榨的油,林林总总,把马长坡的机动三轮车装得满满的。害怕东西在路上颠出去,上面又用绳子捆了一道又一道。杜如蒿一家就坐在捆好的行李上面。
一路上,杜如蒿总担心会被颠下去,两手都紧紧地抓着栏杆,并且让马长坡把三轮车的速度放慢些,再放慢些。好不容易重生,好日子正冲她们家人招手,可别大意失荆州。
到了乡里,路两边摆摊的很多,本就慢的车速更慢了。杜如蒿眼尖,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上了一辆通向县城的中巴车。
“妈,你看那是不是孙拴子?他也今天去县城?”
马长坡接口道:“这几天你们忙着收拾东西不知道,孙栓子家门上啊,被人泼了不少的粪!”
“泼粪?”
“是啊,原来有人家丢鸡、丢狗的,也找不到偷东西的,只好自认倒霉。这次在你家抓住了孙栓子,大家都恼得不行,可时过景迁,谁也拿不出证据,孙拴子又矢口否认原来偷过。有人生气就朝他家门上和院子里泼粪。”
杜如蒿禁不住笑了起来,“这也是他做了错事,不然人家也不会只朝他家泼。”
“没错,现在他一出门,就有人问他猪圈的滋味如何。哈哈!这次他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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