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说啊。”
嘴唇被吻上侵入,萧拓然呆滞着予取予求。
方昊冷笑:“你放心,虽然我是头一次对别人做这样的事,但凭着我的亲身经验,一定满足得了你。”
解下腰间的皮带,见萧拓然仍是一脸无色无相的漠然,不由心中一怒,想也不想用皮带抽了过去。
啪得一声闷响,萧拓然胸前一道明显的红印越显越深,他却连眉毛也没动一下,对于不良帮派的人血雨腥风都习以为常,何况这点伤痛。
方昊的反应却异常激烈,他的喘息越来越急,手不由用力抓住胸口,皮肉被指甲刮得渗出鲜血。
“方昊?”萧拓然似蓦然间醒过来,上前紧张的抓住他的肩,“怎么了?你怎么了?”
方昊艰难的一字一字低声道:“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咒?为什么打你……我会感到痛?”本以为他已没什么不能忍受,这种陌生的疼痛却似乎要掏空了他。
“我没事,我不觉得怎样,一点也不疼。”萧拓然慌了神的语无伦次,看见方昊的眼圈发红,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两人坐在宽大的沙发里,萧拓然从后面揽抱着渐渐平静下来的方昊。
“我讨厌作爱,非常讨厌。”方昊的语气中,让人心疼的愤恨。
“那我们可以不做,一辈子不做也无所谓。”萧拓然认真说道。
方昊不正经的笑起来:“你会把我惯坏了。”
萧拓然也不禁轻笑:“你早就把我惯坏了,我现在是报复。”
“我想逃,从帝空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