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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三年才得一花,无比珍贵,因此这项任务一向都是由白无篱的首席弟子独自完成。
孟思睿听闻师傅称赞,连忙躬身道,“能为师傅效劳,乃是弟子的荣幸。”
“嗯。”
白无篱继续闭目品茗,未发一语。
宋豪雄等得心惊火急,几次欲张口,都被大师兄挡了下来。
一行人只好乖乖站着。
大堂内,落针可闻。
过了半柱香时间,白无篱终于缓缓张开双眼,一双眼眸犹如孤情崖下的黑龙潭般,深不可测。
“你们不用说为师也知道,是不是翔儿又惹祸了?”
“呜……师父英明!那个小子实在太可恶了!”宋豪雄咬牙切齿道。
“那个小子?”白无篱双眉一蹙。
“呃……我……我是说小师弟……”看到师父的不悦,宋豪雄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
“翔儿年纪小不懂事,你们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