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是哥哥,哥哥长得跟他不一样的,眉毛比他细,脸也比他长,还比他长得白……”
……
常瀚涛从侯府出来,长出了口气,摇了摇头,来这个侯府两次了,一次比一次的沉重,这一次更是……说不出来的感觉,侯爷和侯爷夫人打得主意他真的没想到,只是看过了那个受害的女孩儿,却也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常瀚涛很长时间都没这种感觉了。
他进五城兵马司的时候才十四岁,进了衙门的第二天,就遇上了一宗案子,一家三口全都被人杀了,当时跟着一群衙役去现场勘查。常瀚涛记得特别清楚,当时自己看了那情形之后,就是和现在的感觉一样,难受的几天都吃不下去饭,眼前总闪过被害人的样子,那之后的几乎一年多时间,他都有种不能畅快的呼吸的感觉。
之后陆陆续续的,总是在出现大案子的时候,会有这种感觉。然后……终于慢慢地感觉越来越轻了,到现在,虽然出了杀人见血的案子也头疼,不过不会在那么难受了。
但是这一次又是这样的感觉,常瀚涛之前从没有仔细的想过,到底是什么原因叫自己这么难受,是因为这次出事的是一个年轻的姑娘,还是因为出的这种事情叫人不舒服?
从侯府回家的路上,常瀚涛想明白了。叫他格外不舒服的,是这个女孩儿的身份————当然并不说,因为这个女孩儿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他就格外的怜惜,如果出事的是蓬门小户的姑娘他就没这么难受……
不是这个原因。
而是因为,这个姑娘的身份总叫他想起自己的那位未婚妻来。原本以为是
第29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