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闪到一边,“进来吧。”
钟浅进门后看了眼房间,还真是不敢恭维,连张长沙发都没有,于是说:“我打个地铺就行。”
“地上太凉,也不干净,你睡床。”
“那你呢?”
钟季琛微愣一下,他也不想睡地上,硬邦邦的,光看着骨头都发酸,到底是安逸惯了的人。
钟浅又说:“床这么大,我睡一点就够了,我睡觉很老实的。”
他知道。
再多说就矫情了,或者说欲盖弥彰?钟季琛转身去拿暖水瓶,倒了杯热水递给她,钟浅坐在床沿上,双手接过,水不是很烫,吹了吹就能喝。
等她喝完,表情似乎舒展了些,他问:“好点了么?”
她点头。
夜深人乏,没有多余交流。钟浅已经洗过澡,拉起被子躺下。那边钟季琛关了电视,关了灯。两人各盖一床被子,各临一边,中间泾渭分明。
但毕竟是同室,夜里又格外安静,仍能听到彼此呼吸声,此起彼伏,像是撩拨在心畔,让人有种要发生些什么的预感,或者没发生什么的不甘。
钟浅开口时,声音很轻,黑暗里听起来还带着一点点软,“我以为你会骂我。”
钟季琛心想,始作俑者哪有资格骂你?但还是说了句,“至少该留个信息,这么不声不响地跑出来让人很担心。”
隔了会儿听到很低的一句,“我想让你担心。”
他的心像是被电击了一下。
心脏收缩成一团,随后那微微的刺痛和酥麻又传至四肢百骸。
这是个不能继续的话题,于是他稍作平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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