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林随意心里一阵冒火,捉住她的手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有病回家吃药去,在我家楼道上发什么疯!?”
蒋小诗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道:“林随意,你tm就是个阴魂不散的,你不是和语非分了么?你还找他干什么?你还跟他那么暧昧干什么?贱人!你就是勾着他忘不了你!”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找过他?我告诉你,姚陶语非就是那样的人,你指望他只对你一个人好?除非他瘫了瘸了被毁容了。明告诉你,现在不是我缠着他,是他不死心黏糊着我,我还腻味他呢!你有本事就把自己老公管好,他自己要出来沾花惹草,也要考虑一下花花草草的感受吧!”
蒋小诗根本不听她说的,只一个劲地厮打着,林随意纵使力气不小,也架不住这醉拳似的架势,胳膊上被她掐青了好几块,头发也被扯下来了两撮。
圆乎乎的反应本来就比一般狗慢半拍,见自己的主人被打愣了挺久,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的圆乎乎愤怒得一发不可收拾,汪汪叫了两声,铆足了劲一口咬在蒋小诗的小腿上。
“啊——”蒋小诗疼得直叫,急忙放开林随意的头发,想把腿上的狗扯开。
林随意也吓了一跳,虽然她觉得蒋小诗挺活该的,但是再闹下去,明天就要和她一起上社会版的头条了。她连忙给圆乎乎顺毛,哄着它道:“圆乎乎,松口,松口,乖,跟麻麻回家。”
良久,圆乎乎终于痛快地松了口。林随意于是一把拉开房门,抱着圆乎乎快速闪进房里,砰地一声将蒋小诗的哀嚎声关在门外,用对讲机拨通了楼道保安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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