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亦不好,两者虽有大不同,然而都归于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中。
谁又有资格嫌弃谁?
要换再三司会审之前,就是荒唐如孟世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因着自己的教养也不会朝着她开口。
如今他开口了,亦不过是因为知道,他们如今是一样的人,才那般大的胆子。
名声好坏,何异?
“我们姐弟如今与孟世子何异?”温宥娘不自觉便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自三司会审之后,当初交好那些娘子,不曾有一人上张府门相见,只两三闺中密友有私信送达,也只寥寥数语。
张谨并不善言语,听闻温宥娘此话,竟无言以对。
此事因与张府有关,因此他便觉得义愤填膺,觉得他们姐弟离开温府回到张府理所当然。
然而若发生在别家,与张府并无干系,他会如何作想,此时竟不敢去想。
“何况,据闻孟世子带了两百护卫。母亲在江南亦有五座庄子,如今我们舅侄一行前去交接,总会用得着人的地方。”温宥娘又道。
那七座庄子被换了主子十年,当年里面的奴才可尚在,是否还愿意效忠他们姐弟,是否被小廖氏派去的人所收买。
这谁都不知晓。
但有一点是无法避开的,便是他们不论是奴才还是佃农,那个庄子上的田地便是他们的命根子。
他们靠着那些田产养儿育女,并与田土相依为生。
他们姐弟要想顺利的将庄子收回来,并不只是单去当地官府换回地契那般简单,还要将庄子里的人安抚住。
可若是里面有小廖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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