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她也只能认了。
何况温家至少还有人是真心想要她们姐弟好?
薛九带的家丁没多久便赶了上来,温宥娘已下了马车,正打算走到另一边,忽听薛府的家丁道:“躲在那的是何人?”
温宥娘朝着薛府家丁呵斥的方向看去,只看见路边有一稻草堆,也不知谁家农户这般大方,将上好的柴薪往田地里丢。
便是在后世里见过的稻草人,也没这般粗糙的。
但要说那里面装了人,怕是薛家家丁过于谨慎了。
温宥娘正想开口说一句,嘴张在半路又重新闭上了,并决定坚决不再开口。
只因那稻草堆里,还真爬出了一个人来。
从草堆里爬出来的青年头上沾上不少稻草梗,怀里抱着一个月白色的布包,见到一群拿着武器的家丁也没怎么害怕。长得也算是五官端正,看起来像个正派人。
冬梅在旁边打着伞道:“姑娘,先上马车了。”
温宥娘一脚踩在马凳上,就听见那青年一口江南软糯的口音,“小生姓余,乃江南举子,前来京都省试。”
在温宥娘弯腰进入马车时,又听见他道:“今日只因小生钱袋被偷,只能徒步回书院,途中下雨,恐湿了书本,才躲进草堆避雨,并非有不轨之心。”
温宥娘坐在马车上,捞开布帘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余姓举子,对冬梅道:“给那位公子一把伞,便让薛家娘子的家丁放他走罢。”
“姑娘知晓他是谁?”冬梅惊讶道。
温宥娘点头,“若是我没猜错,应是弘文书院山长的故交之子。”
从江南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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