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的酸胀感弄的双腿直打颤,差一点脚软站不住,但是终於能够让性欲得到纾解令他十分满足忘我。
「啊...你好粗...伟辰...」
阳宇寰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本能的将黄瓜推到最极限,接著触到了自己最敏感的那处,一股酥麻的快感在他四肢百骸冲开来,让他爽的仰头大叫。
就、就是这样...
他又推了推黄瓜,一道又一道快感的浪潮让他性器前端汨汨流出银白色的液体。阳宇寰忍不住扭起自己的腰,希望得到更大的快感。
他维持著双腿大张的姿势插弄了一阵,叫的喉咙都有点刺痛,才换了个位置蹲著,把黄瓜另一端抵在地板上,模仿坐在刘伟辰的大腿上让他由下往上插入的姿势,一下一下的压下臀部,低头看著墨绿色的黄瓜像怒张的性器不停插进自己嫩穴里。
淫乱的视觉刺激让他羞耻的浑身颤抖,但这样的羞耻在四下无人时却是非常有效的催情剂,阳宇寰快速捋动自己的性器,随著欲望的浪潮一次高过一次,终於尖叫著射出精液。
解放过後全身虚软的他趴在地板上呼呼低喘,突然清醒过来,看著地上被他「淫辱」过的黄瓜和喷洒了三、四道的精水。他楞楞的凝视了不知多久,才站起身回房拿了衣服穿上,再将厨房清理乾净。
他想自己已经发现了什麽。因为高潮时叫的那个名字。
◎
然而发现归发现,男人的自尊还是不可以随意放弃!
阳宇寰坐在华航经济舱中间排的座位里,左边是刘伟辰,右边是Lance,Lance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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