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摇摇头,仍然不解的看着我。我无奈的摇摇头,跟这货说这些纯粹是对牛弹琴。
女人还躺在坑里,嘴里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再怎么下去,估计会有生命危险。
这个女人一身谜团,绝不能就这么挂了。事不宜迟,我让鸡蛋背女人下山,赶紧去医院。
“卧槽!我背她下山,那你干嘛?”鸡蛋十分不爽,根本不想接这苦差事。
我斜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你再在这磨磨唧唧,这女人可就活不了了,你看看这血吐的,跟特么泉眼似得!”
“草!劳资咋这么倒霉!”鸡蛋摸着头上的大包骂了一句,也不多说,一伸手将女人从坑里拉出来背在背上转身就走。走了几步转过头对我喊到:
“你小心点,我去去就来。”
我挥挥手,让他放心的去,鸡蛋这才慢悠悠的往山下走。
鸡蛋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乱坟岗里。我站在土坑边上,张正业的骨灰盒孤零零的躺在我的脚边,骨灰盒上的遗像两眼直勾勾盯着我,看的我心里一阵发毛。
这荒山野岭的,大半夜的被一个骨灰盒这样盯着,绕是我心里素质过硬,也总感觉到不舒服。我将骨灰盒踢到一边,远离他的目光,这才感觉好受一些。
“草!劳资是阴阳先生,怕个卵!”
我怒骂一句,给自己打打气,一翻身跳进了土坑。
黑暗中,土坑里的我满头大汗的挥舞着铁锹。铁锹入土,泥土翻飞,不一会儿土坑就又被我挖深了许多。
我蹲在坑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多亏
第七十四章 挖出一具死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