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来,蹙着眉头问道:“这是得了什么病啊,怎么还好不了了?”
“要是知道什么病就好了,整个朔州府的大夫都请遍了,只说是打娘胎里落下的虚症,可小时候沅娘比我们四爷还调皮,谁知道长大了身子到成这样了呢。”
很多大夫在诊不出病的时候,就会说是病人天生虚弱,可到底是哪里虚,却又说不出个子丑寅午来,结果乱补了一通,反倒适得其反。
“四爷为了给沅娘治病,整天寻医问药,有一回婆婆嫌往家里乱领人,还把四爷好一通数落。偏偏我们都急的要命,她自己倒是一点不在意,整天闷在屋子里看书,弄得跟要考女状元似的。”四奶奶越说越生气,一半是对大夫人的不满,另一半则是对沅娘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璧容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四弟妹也没太过担心了,这病呀只要找到了根就好办了,我回去让二爷也帮着打听打听,忻州那边也有不少好大夫呢。”
四奶奶感激地点点头。
两人就这么着又说起了沅娘的婚事,璧容问她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家。
四奶奶叹着气满面愁容,“哪里还敢那么多要求,只要家里清白,别太穷困,能好好照顾沅娘就是了。”
北方这边时兴女子十九岁不婚嫁的习俗,而且大多数的女子如果十七、八岁还没有嫁人,别人通常就会觉得这女子的身体或是命格上有什么问题。
过了年沅娘就十八岁了,意味着她如果今年不能嫁出去,就要等到二十岁了,提起这样的事,璧容就会对沅娘产生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仿佛她就是早前的自己。
“今年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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