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里路,巳时初出的门,未时末便到了。打头一辆黑漆齐头平顶马车,罩着深紫色的帷布,后头跟着一辆稍逊色的坐着全妈妈和夏堇、秋桐,然后顺次六辆载满了布匹、货物,特别请了忻州威远镖局保驾护航,甫一进朔州府就造成了不小的骚动。
但是沈君佑全不在意,好似一切尽掌握在他的手心里,还给了璧容二十几个装着一两银锭子的荷包,叫她遇见丫鬟就大大方方的打赏。璧容想起全妈妈说的豪门大院的婢子都是眼珠子朝天上张的,便应声接了把银子接了过来交给夏堇。
外院管事的早就得了信中午一过就在门口候着了,耳尖地听见了马车的动静,立即训斥了几个小厮,待会见了人得学会察言观色。
沈君佑这几年究竟赚了多少钱,比起内院的女眷们只是每年过年收了不少时兴的首饰,外院收礼入账的管事们那才是更清楚的。
“二爷,一路辛苦了,老夫人得了信,一早就让奴才们候着了。”
沈君佑刚一下车,一个穿着鸦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就哈着腰走了过来,满口恭敬地给他请了安。沈君佑一眼就认出了佟管事,太夫人娘家的陪房,五年前的时候还是给太夫人看库房的,眼前这架势,已经管起了外院的门房。
“佟管事,五年不见,步步高升了。”
那佟管事听了不动声色地道了句:“奴才不才,都是主子厚爱。”
璧容偷着车帘的缝隙瞧了一眼那佟管事,四十来岁,面貌平常,眼睛里却透着一抹精明。
如今掌家的是大夫人,没说是哪位主子的厚爱,那人一定就是太夫人安排的了。这门房管
第32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