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牡丹,老土的要命,我可不要穿那样的嫁衣。”
“不知小姐喜欢什么样子的图案?”
“恩……”严小姐拄着手沉思了一会,道:“我喜欢梅花,尤其是寒冬腊月里下了雪,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你瞧,我屋里插的都是新剪的腊梅呢。”
璧容听了只觉这小姐是个性情中人,便赞道:“万花敢向雪中出,一树独先天下春,小姐既爱梅,定是也通那梅花一般贵不移于本性,俪于君子之节。”
“咦,你读过书?”严小姐惊道。
“幼时闲来无趣,跟在父亲身边寥寥看过一阵,奈何天分不足。”
“你可不要跟我谦虚啊,虽是初见,倒是觉得你成了我的知己了。”
“承蒙小姐不嫌。”
“哎,过了年我就要去京里了,只可惜你我认识的太晚,不然我多了一个闺中好友,也不必每日这般无趣寂寞。”
“日后我虽不能与你作伴,但你得了一个良人,只怕倒时见了我也不得顾得不上了。”
“呀,你怎么打趣起我来了!哎,虽说结了亲,我连连那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呢,更不要说见面了,以后离了家一个人在京里,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小姐莫忧心,你爹娘只你一个女儿,定时不会叫你受委屈的,我以前听人说那京城里红墙黄瓦,繁荣似锦,街上琳琅满目,金碧辉煌,你又嫁的是名门望族,以后的日子定是琴瑟和鸣,合合满满。”
“我闺名单字宓,这院子就叫宓园,以后我叫你庄姐姐,你叫我宓儿吧。”
璧容点点头,也不推拒,自己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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