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母便喊着秀莲准备开饭,一盆苞米面卷子,一锅萝卜疙瘩汤,几根番薯。家里准备把过冬的细面卖一半,故而这些日子只能以粗粮果腹,一顿饭吃的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面干粮咀嚼、吞咽的声音。
璧容撂下碗,并没有如往日一般与秀莲去收拾桌子,而是回了屋拿出那沉甸甸的红布包放在桌上,慢慢打开。
五个雪花花的元宝并排摊在桌子上,闪着银色的刺眼光泽,郑母两眼呆滞地凝视着桌子,颤抖地伸出手去拿起,却也一个激灵缩了回来,颤声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璧容强自镇定了一下,柔声道:“我跟沈记布庄的掌柜签了两年的契,这是跟掌柜暂支的。”
郑母惊讶地站来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红布包,严实地包裹好,递给郑天洪,道:“赶紧的,给人家还回去,咱们不要,那什么劳什子的契也给它毁了,告诉人家咱们不卖闺女!快点着……”
郑天洪被郑母强塞进怀里,一时间进退两难,手上这沉重的分量意味的何止是老二的治病钱,也是一家子以后生活的希望,老三的书可以继续读,家里的粮食牲畜可以不去卖,邻里亲戚的银钱也可一并还了,家家户户都过上一个安稳的年……
可,容姐儿……想到此,郑天洪抱着银子的双手竟有了一丝颤抖,因为那一瞬的自私与羞愧。
“哎,我这就去。”郑天洪挺了挺胸膛,硬着气道。
璧容一听急了,赶紧拽住他,道:“我就知道这样头前儿出来的时候才没跟你说!”
说完,又转身对郑母解释:“娘,这契子已经签了,就是反悔找人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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