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郑母的裤腿,两眼直立,咬牙切齿地道:“那群黑了心的混账东西,见孩儿他爹躺在炕上动弹不了,就霸占了我们的房子,连夜把我们娘三赶了出来,这是连条活路都不敢俺们留啊……”
芳姐儿手一使劲把钱贵全也拉着跪在地上,嘤嘤地哭着,郑母耳朵被吵得嗡嗡直响,只能先道:“他姑,地上凉,快带着孩子们起来,就算你不怕冻病了,孩子也是受不住的!有什么话咱们好声说道就是。”
说罢赶紧让秀莲和两个儿子先把他们扶起来。
待坐下以后,才听钱婆子断断续续地道:“约么十天前孩儿他爹和人赌钱,也不知怎么的就让人说是出老千,被人家打破了头,回了家就一病不起,本来前几日还没事儿,今儿个白天却突然吐了血,俺赶紧就叫芳姐儿请了大夫,谁知道大夫,大夫却让俺们准备后事……”
钱婆子哼哼地又哭了一会儿,接着道:“也不知怎么的这事被老头子大哥家的小子们知道了,带着那群黑了心的穷亲戚们就来家里闹,抢了家里的东西不说,还把俺们赶了出来!嫂子你说,哪有他们这么混蛋的,大有早就认了全哥儿当儿子,这事你可是亲眼看见的,俺们家里的房子、地那都是俺们的啊,凭的让这帮龟孙子们霸了去,这可让俺们怎么活啊!”
郑天洪听了也眉头直皱,虽说钱婆子一家爱占人便宜,不得人喜欢,可再怎么说自己家也是钱婆子的娘家,钱家这么做就是欺负他们老郑家没人,这事若是让外面人知道了,可是要在背后戳自己家脊梁骨的。
郑天旺没有郑天洪那帮稳重,还能有啥事憋在自个肚子里想,瞪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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