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降头术或者蛊术这类低级东西,而是一种由道法衍生而来的邪术,他们使用的也是道门的符箓或者阵法,但是干的事情却天理不容。因此降术师大多都会早早折寿或是留不下子嗣,真正厉害的降术也很难保存下来,才让东南亚那些玩意大行其道。
但是追他的那群家伙却不一样,他们用的阵法和符法比一般草头降术师要厉害很多,施法时也不会立刻折寿,似乎有什么抵命的手段,行事也更加肆无忌惮。这样的人碰上一个两个还能理解,但是有三五个之多,就绝对谈不上正常了。因此只是跟那人对了一招,曾静轩就下定了决心,要先把这人钉死再说,否则就算他能逃脱追踪,怕也要暴露形迹,那危险性可就大了。
更别说,昨晚被他一阻,那人并没有完成自己的任务,兴许今晚还会行动,如果可能的话,他还是要去拼一拼的。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曾静轩轻轻嘘出口气,靠坐在了椅背上,就像陷入沉眠一样,微微眯起眼睛,闭目养起神来。
几个小时后,当月亮再次高高挂在天顶之时,一条黑影出现在了马路上,然而这次他并没有拐上背街的巷子里,而是沿着大街径直走到了铁路小区门口。这个时间,小区的大门早就关了,只留下个小门供上夜班的住户通行,看大门的保安也算是老员工了,出入的几位夜班人士他都认得清清楚楚,然而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当看到这个陌生人时,他愣了一下,竟然亲自过去拉开了铁门,放人走了进去,又迷迷瞪瞪的回到了门岗室,过了两三分钟后,保安打了个激灵,像是突然回过了神来,又靠在了椅背上,不过这次他没能再尽职的看门,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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