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头都还有点晕眩,站直了身体,想把门给关上,“你回去。”
行骋扒着门框,仗着自己高,没忍住往里边儿瞟了一眼,看到客厅空了一大半。
宁玺家他以前还是来过的,怎么空成这样了?
他上周就在楼道里碰到过宁玺的妈妈和后爸带着人过来搬家里的台式电脑和挂式电视机,这怎么沙发都弄走了?
行骋忍着脾气,问他:“阿姨他们又来了?”
宁玺一惊,抬头看他,有些慌乱,往后退了一步,要去关门。
“宁玺!”行骋死死扒着门框不放,一条腿卡着要进去。
宁玺也不松手,卯足了劲儿推行骋,眼神特凶:“没有。”
看他这表情,行骋心一下就给蛰疼了。
楼道里的灯还是不亮,他往后退了一步,伸出右臂,把宁玺往自己身前揽了一下,硬生生克制住了想在这黑暗里,就把他抱紧的想法。
行骋额头抵上门板,努力让自己冷静,他气,也为宁玺抱不平,更多的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
行骋咬得嘴皮都要破了,感觉下一秒,满口腔都会充斥上一股子血腥味。
宁玺看了他一会儿,把门关了,行骋连忙扑到门上,敲了几下,那边传来宁玺一句轻轻的:“还有事吗。”
行骋隔着门,小声说:“哥。”
宁玺在里边儿答:“嗯。”
行骋笑了一下,也不管宁玺看不看得到了,把脸贴上门板,说:“绳子联系。”
门里的宁玺迟疑了下,沉着声答:“好。”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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