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去过庙里?我怎不知。”
“傻丫头。”孟如礼心疼地望着女儿不忍眨眼,看一眼便少一眼了,她以只母女二人能听到的细微声音道:“你以为这些年来宋氏为何不对我们娘俩赶尽杀绝?只不过占去些田产,未敢伤害你我。”
“因她良心未泯?”吴怜月猜测道。
孟如礼摇头。“你父亲有把柄在娘手里,此事必然还牵扯到宋阁老……”
吴怜月细细听着,把母亲藏着父亲罪证的地儿也牢牢地记了下来,忽然间想到:“既如此,咱们更不必怕他了,那我也不用搬去吴家。”
“娘不能照顾你一生。也该谈婚论嫁了,咱们这样的条件你能寻着什么好人家?你搬走后,宅子田产都卖掉的,你留些私房银傍身。娘去你姑姥家住,正巧她老人家几次央我过去做伴。等你风风光光地嫁了人,这辈子安定下来,咱娘俩有的是团聚的时候。”孟如礼心内知道此一别便是永别,怕女儿得知真相不肯离开,只默默地忍着泪。
怕是熬不到女儿出嫁那日了。孟如礼念及此处万分伤感,别过脸去佯装咳嗽抹去了掉落的眼泪。
“记住,藏好护身符。必要时只需报出几条你父亲的罪状唬唬宋氏便好。”孟如礼催促女儿起行:“吴府的人在外等着的,咱娘俩来日方才,你父亲派了人来伺候我你也不必担心了。去吧!”
候在马车旁的两个丫头红儿绿儿等了半晌,见吴怜月还未出来便有了情绪。
红儿心烦地用手揪着轿帘儿边:“真当自己个儿是大小姐了,瞧这天大的架子。”
绿儿一笑:“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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