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极高,一瞬间竟然有了陌生感。明明她从小也是在那寻常人上不去的山上长大的,明明这些人寻常里也是见过的,明明也跟普通人一般无二,可这种陌生感到底是什么,这种没有丁点的归属感到底是什么。
玉玦之前是有归属感的,不管怎么样,她的家就在那山上,西班牙的时候也是,母亲经常来陪着她,可孔泽瞿那里还是她认为的家,那会没有父母,可是心里认为总有个地方自己愿意去,而且可以去。现在父母有了,但怎么都生不出南洋是自己最后落脚的地方的感觉,而且那山上也再不能是自己家了。心不能安定,可又强自按照正常人的生活方式活着,玉玦也才二十岁,可她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走过了几十年,看过了很多的迫不得已与造化弄人。
一上车玉玦本来一句话都不想说,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外面的雪景,宁馨大约是知道了些什么,也就没有多问她什么,车上就只有穆梁丘和闻思修说话的声音。走了一阵子穆梁丘家小朋友醒来了,后座宽敞,玉玦就将孩子接了过来放自己腿上。穆赬盘也才三岁多点,可小孩儿小小年纪就故作老成,说出来的话大多老气横秋,总让人失笑,玉玦因为赬盘儿的缘故心情明朗了起来,很爱看小孩儿皱着眉头训斥她什么什么不对的样子,于是就老故意和小孩儿闹,闹腾了好一会儿,玉玦突然看着小孩儿怔住了。赬盘儿很像穆梁丘,若是孔泽瞿的孩子该也是很像他的吧,心里一动,瞬间竟是生出了些急切,连鼻子都逼出了些汗,心跳的极快。
因为雪积得很深,一路上走走停停,等到了马头山的时候已经到下午时分了。除了开车的人多数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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