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黑沉沉看自己,低头,嘴硬的说了一句“可我感觉就是疼嘛。”
孔泽瞿没说话,觉得自己这几年的教养真是失败的很,玉玦今天可是犯了他平日里经常说的那些个里面的好几条,最可气的竟然有撒谎和耍赖,简直不能忍!
“等回家了把你的手给打烂去。”孔泽瞿这么说,看玉玦竟然笑出了声儿,有些无地自容,然后转到玉玦看不见的这面,半天了要说什么,又觉得有些无可奈何,于是就罢了。
孔泽瞿要打人,什么时候还预告过?方才他一预告,玉玦失笑,然后那细细的笑声就笑的半天没停下来。
“小心伤口笑裂了。”孔泽瞿这么说,玉玦边吸气边笑的更大声。
这个男人这会儿把自己快十年的话都说完了。
孔泽瞿活到这么大,真正和别人放松的放肆的说话的时候是没有的,和穆梁丘柴毅然说话,放松,可是总也是老大哥了,该注意的要注意。和自己父兄说话,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今儿在这地儿孔泽瞿又有些觉得自己有些丢人,又没觉出这样有什么不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玉玦真的是要还给南洋的,到时候送回去的孩子真的不能这样。只是这会儿一时半会他拿这样生动的孩子有点没奈何,他生命里头一回出现这个样儿的孩子,他没处理的经验呢。
“我回去让孔妈来。”孔泽瞿一个人在玉玦看不见的这面儿坐了很长时间,当然他坐着不光是坐着,这人默默的时候都是想事儿的时候,哪里能同你我一样坐着默默的时候大多是发呆,一会儿之后就这么说。
玉玦先前还在晒从窗户外射进来的太阳,赖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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